‘对话’‘丨被’“重症监‘护”’“的应县木”<塔,该>怎么修?

作者:‘对话’<丨被“重>“症监护””的应县木塔,该怎么修{?} | 发布时间:2026-03-24 14:14:28 | 阅读:<随机数字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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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谣言之所以迅速扩散,恰恰因为公众对木塔感情至深,...

“谣言之所以迅速扩散,恰恰因为公众对木塔感情至深,对其安危忧心忡忡,而对文物保护的特殊性与复杂性又了解有限。

王永先是原山西省古建研究所资深文博古建专家,长期关...

王永先是原山西省古建研究所资深文博古建专家,长期关注应县木塔保护工作,看到“应县木塔即将落架大修”的传闻时,他的第一反应是“既震惊又清醒”。

震惊于“谣言”传播之快、讨论之广,清醒于“落架大修”短期内绝无可能。

3月20日,中国互联网联合辟谣平台发布消息称,“目...

3月20日,中国互联网联合辟谣平台发布消息称,“目前,有关方面正在开展木塔变形监测、全面测绘与信息模型搭建,推进局部加固工作。

网络上出现的‘应县木塔即将全部拆卸落地(架)大修’信息均为谣言。

应县木塔位于山西省应县老城西北角的佛宫寺院内,始建...

应县木塔位于山西省应县老城西北角的佛宫寺院内,始建于辽代,是世界上现存最高、最古老的纯木结构楼阁式塔。

全塔上下没有用一颗铁钉,由八万榫卯咬合,承载着近7400吨的重量,已屹立近千年。

“这塔真是个独一无二的伟大作品。

不见此塔,不知木构的可能性到了什么程度。

”上世纪三十年代,梁思成在测绘应县木塔期间给妻子林徽因的一封家信中写道。

然而,这座“木构绝唱”正面临严重险情。

王永先形容,应县木塔现在是一个多处骨折的高危老人,处于“重症监护”状态。

面对这座“高龄危重”的国宝,究竟该采取何种修缮方案...

面对这座“高龄危重”的国宝,究竟该采取何种修缮方案,多年以来,学界争论不休,公众的关切则在一次次传闻中被反复点燃。

争论中,支持“落架大修”者认为,唯有拆解修复才能根...

争论中,支持“落架大修”者认为,唯有拆解修复才能根治病害;反对者则担忧,面对这座结构极度复杂、构件严重糟朽的“巨无霸”,落架无异于一场风险极高的“开胸手术”,稍有不慎便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,甚至使珍贵的文物滑向仿古复制品。

“三十年未动工,不是不作为,而是不敢错、不能错。

”王永先强调,这既源于应县木塔体量之大、结构之奇、...

”王永先强调,这既源于应县木塔体量之大、结构之奇、现状之危,更源于决策者对历史负责、对子孙后代负责的审慎态度。

以下为澎湃新闻记者与王永先的对话。

原山西省应县木塔修缮保护工程领导组成员王永先(网名斗拱爷爷)。

“木塔目前处于‘重症监护’状态”

澎湃新闻:最近,网络上传出“应县木塔即将落架大修”的消息,引发了广泛关注,随后官方迅速辟谣。

您作为长期关注木塔的专家,怎么看这则谣言?

王永先:听到应县木塔即将“落架大修”的“谣言”,我的第一反应是既震惊又清醒。

震惊的是消息传播竟如此之快、如此之广;清醒的是我深...

震惊的是消息传播竟如此之快、如此之广;清醒的是我深知木塔修缮方案论证多年,目前仍处于密切观察、深入研究和局部加固阶段,短期内不可能启动“落架大修”,这明显是不实信息。

这则所谓“落架大修”的“谣言”能快速传播,我认为主要有几点原因:

一是社会公众对木塔感情极深。

作为千年国宝,应县木塔牵动着国人的心,大家对它的安危格外关注。

二是木塔现状确实令人揪心,二、三层倾斜明显,但公众...

二是木塔现状确实令人揪心,二、三层倾斜明显,但公众对于木塔的文物保护特殊性、专业性和工作进度不太了解,大家本就有担忧情绪,容易被误导。

三是信息被误解或断章取义,有人把长远研究建议曲解成...

三是信息被误解或断章取义,有人把长远研究建议曲解成即将实施的计划,加上一些自媒体放大焦虑,导致“谣言”迅速扩散。

我认为,这也说明大家的文物保护意识在提高。

未来也希望有关部门的权威信息能更及时公开,有关科研...

未来也希望有关部门的权威信息能更及时公开,有关科研保护单位能够加大文物古建保护科普宣传,让公众及时了解木塔保护的真实情况。

应县木塔暗层平坐结构示意图。

澎湃新闻:正在推进的“局部加固”是针对木塔哪个部位?

如果用一个医学术语来形容,木塔现在处于什么状态?

王永先:局部加固是针对木塔最危险的二、三层,已经严...

王永先:局部加固是针对木塔最危险的二、三层,已经严重倾斜、歪闪的部位,例如明层和暗层平坐中严重倾斜的柱子等。

如果借用一个医学术语来形容,木塔现在是一个高危的骨质疏松和多处骨折的老人,处于“重症监护”状态。

局部加固仅是权宜之计,属于“先保命、控风险”,是为...

局部加固仅是权宜之计,属于“先保命、控风险”,是为了争取研究时间,暂缓倾斜,避免塔体继续恶化,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

从长远看,想让木塔再屹立千年,最终必须迈出科学纠偏这一步。

澎湃新闻:您近期是否去现场看过木塔?

和此前相比,有没有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?

王永先:我近期去过应县木塔现场,一直关注着它的结构变化。

目前最危险的部位,就是二层、三层西南侧明层和暗层的...

目前最危险的部位,就是二层、三层西南侧明层和暗层的几根承重柱子,倾斜最为严重,是整座木塔结构安全最薄弱的地方。

和半年前对比,从肉眼上看,难以比较倾斜有没有出现突然、明显的加剧,整体似乎变化不大,外观貌似稳定。

但这并不代表没有危险,木塔的变形是缓慢、持续的,属...

但这并不代表没有危险,木塔的变形是缓慢、持续的,属于渐进式损伤,肉眼很难察觉细微变化,必须依靠专业科学监测数据才能精准判断。

根据我曾经担任原应县木塔修缮保护工程领导组成员的经验来看,我们以前对应县木塔的保护路线非常清晰:就是“先稳塔、再诊断、后治理”。

澎湃新闻:应县木塔被称为“世界三大奇塔”之一。

从建筑学的角度,应县木塔最震撼人心、最让现代工程师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方在哪里?

王永先:应县木塔是珍贵的古建筑文化遗产,它是世界现存最高最古老的纯木构塔,是中国古代木构建筑的巅峰,堪称“木构绝唱”,也是一个“木结构建筑巨无霸”。

它通高67米,重达近7400吨。

这个吨位是什么概念?

是普通大殿总和的数倍。

正因为它太重,一旦整体拆解,重力的转移、吊装的平衡、地基的瞬时受力变化,都是难以预估的地狱难度。

小小的木柱拆除不当,连锁反应在塔身上可能就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
它也是一座活着的、巨大精密的机械迷宫。

每一根构件都死死挤压着下层,成千上万的斗拱和榫卯层层叠压,很多已经因糟朽而变形、挤压,拆动损毁一根关键榫卯,可能就引发多米诺骨牌式的连锁崩塌。

因为体量大、构件多,它的腐朽变形率也恰恰是最高的,大量构件处于“挤压、错动、糟朽”的边缘。

好比给一个全身瘫痪、骨骼酥松的老人做开堂大手术,我们要修复的,是这堆在巨大压力下已经扭曲变形的木头。

这个“巨无霸”实在太大、太脆、太复杂,这也是木塔最震撼人心、最让现代专家、教授和工程师们感到困惑不解的地方。

木塔内部倾斜的西南侧外槽梁架。

“不是不修,是不能乱修”

澎湃新闻:对应县木塔的加固、监测和研究等工作一直在持续进行,山西方面也投入了大量的研究力量与经费支持,但修缮方案讨论了将近三十年未定,“卡”在了哪里?

王永先:这是一个政策性、专业性、社会性都非常强烈敏感的尖锐问题。

应县木塔修缮讨论近三十年,我个人认为不是技术不够、研究不深、资料不全、人才和修缮力量不足等问题,而是真的“不敢轻易大修”。

核心在两点:

一是木塔体量太大,结构太过特殊复杂。

应县木塔是我国现存年代最古老、最高大、最复杂精巧、最有价值的木结构楼阁式塔,也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保护修缮工程中最重要、最困难、最复杂、最具有安全险情、最亟待抢救的文物保护工程项目。

全塔7000多吨重、20000多根构件,依靠80000多榫卯咬合,一旦错误决策,修缮加固方式不当,反而很可能破坏木塔原有结构和相对稳定的态势,牵一发而动全身,造成不可逆的损伤,甚至是不可挽回的重大悲剧事故。

二是保护理念非常慎重。

《文物保护法》《文物保护工程管理办法》明确规定,对不可移动文物进行修缮、保养、迁移,必须遵守不改变文物原状和最小干预的原则,确保文物的真实性和完整性。

我们面对的是千年国宝遗产,不能轻易拿它做试验。

管理层始终非常慎重,不草率决定修缮方案,对每一个方案都要反复论证,确保安全可靠,修旧如旧,绝不留遗憾。

总之,不是不修,是不能乱修,也不容许修坏。

现在一边局部加固保命,一边深入研究,就是为等有了最稳妥、最科学的方案,真正把木塔平安交给下一代。

澎湃新闻:业内一直存在“落架大修”和“传统纠偏”两大方案的激烈争论,官方辟谣是不是对“落架大修”的否定?

两派争论的核心分歧是什么?

王永先:官方辟谣近期大修,并不等于彻底否定“落架大修”,只是现阶段暂不实施。

目前仍是以局部加固、监测研究为主。

目前网络上争论的核心分歧,其实是“保守保命”与“彻底根治”的理念不同。

支持“落架大修”的一方,认为只有拆解修复、重新归位,才能彻底根治病害,恢复结构安全;反对“落架大修”的一方,认为落架拆解,对原构件存在很大扰动风险。

简单说,一派求稳,一派求根治。

目前国家层面仍是审慎研究,两种思路都在科学论证,最终会选择最有利于木塔长久保存的方案。

澎湃新闻:有一种观点认为,就算技术上能实现“落架大修”,但一旦拆开,对于变形的旧构件,如果换新的就没了历史,如果不换新的就装不回去。

这是不是“落架大修”方案无法实施的现实“死结”?

王永先:“落架大修”,是一项要在安全与真实之间艰难博弈的选择。

而法律中“不改变文物原状和最小干预”的规定,为这场博弈划定了不可逾越的底线。

正是在这一法律原则下,“落架法”的争议显得尤为尖锐。

应县木塔“落架大修”存在三重“死结”:

一、结构与体量特殊,拆解更换原来构件的风险极高。

应县木塔是空间高层框架体系而不是常规单体梁架,一旦拆解,数以万计糟朽、劈裂、变形构件的归位,暗层结构逻辑的复原,拆解和复原可能造成的二次人为损伤,会导致修复难度与误差风险呈指数级上升,易破坏原受力路径与结构整体性。

二、大落架拆除、解剖过程,需要花费超长时间,难如胸外科手术。

2万构件,每一根构件都需要现场记录、编号、加固,技术要求极高。

木塔上工作面积狭窄,不容许人海战术,拆解加上修复的时间可能要数十年甚至百年。

耗时、费工、费钱,是当地相关部门的不可承受之重。

三、难以遵守“不改变原状、最小干预”原则。

木塔是建筑、彩塑、壁画、匾额、舍利的复合遗产,各层辽代彩塑、300余平壁画、52块匾额与木构共生。

落架意味着整体“真实”的中断,构件拆解易致文物二次损伤,且新材替换比例难控,木塔建筑便可能从珍贵的“文物”滑向仿古的“复制品”,削弱其文献与见证价值。

珍贵的结构信息一旦丢失,便永远无法复原,这等于破坏了读懂历史的密码。

技术上,倾斜、开裂构件的纠偏、替换,易引发节点相邻柱子、斗拱、枋木连锁撕裂变形。

总之,我们必须在确保文物安全的同时,尽最大努力守住文物的真实与完整。

落架法虽能解燃眉之急,却可能以牺牲历史真实性为沉重代价。

在法律的标尺下,它绝非首选的最佳方案。

落架法面临着与法律原则及文物核心价值相冲突的严峻挑战,需审慎评估、严格审批。

木塔一层平闇藻井与大佛像。

澎湃新闻:您在90年代参与过晋祠圣母殿的“落架大修”,那次是成功的。

您觉得应县木塔和晋祠圣母殿相比,在“能不能拆”这个问题上,最大的不同点在哪里?

为什么同样的方法,在木塔这里就行不通?

王永先:山西几十年来,对晋祠圣母殿、朔州崇福寺弥陀殿、大同华严寺大殿等不少文物建筑成功“落架大修”,核心条件是危情刚需+科学管控+原构完整。

危情刚需,非拆不可:古建发生地基破坏、柱梁歪闪拔榫、屋顶塌陷等危情,面临坍塌,均属结构危急,落架是唯一抢救路径。

科学管控,守住底线:由有修缮经验的专家和施工队伍主持修缮,经国家文物局论证,严格践行不改变原状、最小干预原则。

尽量保留原构件,仅更换极少数腐朽件,全程科学施工,最大限度保留原构与历史信息。

原构完整,信息可控:上述三处古建均为相对规整的单体殿宇结构,无多层复杂叠构。

落架时构件编号、榫卯关系、受力路径可完整记录与复原,二次损伤可控,最终通过验收,获得管理部门和社会公众一致好评。

此三殿是危则变、变则安,以科学管控守住了文物底线。

木塔则是拆则损,损不可逆,在结构特殊性、文物一体性与法律原则的三重约束下,落架成为风险损伤大、难以合法合规的下下策。

因此应县木塔“落架大修”有刚才说的三重“死结”,无法实施。

澎湃新闻:2025年底国家成立了“应县木塔研究院”,今年全国两会山西团代表又提出了相关建议。

您觉得修缮方案未定,是因为决策机制的不完善,还是因为确实没有找到“万全之策”?

王永先:主要是没找到万全之策,决策机制问题也非常重要。

修缮方案制定了不少,专家意见难统一。

修塔责任大于泰山。

如果成功修缮,功在当代利在千秋;如果发生意外,成千古罪人。

管理部门持非常慎重的态度,未能拍板实施,完全可以理解。

木塔二层明层西侧内槽后加的三角斜撑(上世纪八十年代增设)。

“需要‘正骨’,而非‘截肢’”

澎湃新闻:您一直力推“传统纠偏”方案。

如果不用落架法,这种方案具体怎么操作?

王永先:我主张的不落架传统技术纠偏方案,类似于中医的“正骨推拿+正本培元+恢复健康安全”,即传统技术和现代科技相结合,安全合理纠偏。

核心思路是:遵守文物保护法不改变文物原状和最小干预的法律规定,最大限度保留木塔的原材料、原结构、原工艺、原形制和原汁原味的原状原貌。

杜绝粗暴强拉硬顶,更不是像西医截肢换假腿。

具体措施是在不拆解木塔的前提下,通过传统工艺,结合现代科技,首先全面加固,然后对木塔进行“偷梁换柱、移花接木,打牮拨正”。

把过度负担的压力分散开,卸力、减荷、加固,对倾斜柱进行缓慢、微量、可控的扶正,慢慢微调、边监测边修正,最后让木塔整体结构重新回到相对平衡的健康状态,同时最大限度保留原构件和原有结构。

目的就是在政策允许的前提下,不动大的落架解剖手术,保住原物,用最小干预,让木塔恢复正直挺拔和安全稳定的健康状态。

澎湃新闻:今年全国两会期间,山西团代表建议“在周边另选址,启动1:1研究性复建项目”,您怎么看这个建议?

王永先:相关建议兼顾文物保护与长远发展,以1∶1研究性复建为抓手,希望能破解工匠断层、技术攻关等难题,为“落架大修”积累经验,又能搭建学术平台、带动文旅发展,对于木塔保护有一定操作性和参考性。

但是木塔复建工程投入大、周期长,仍存在较多不确定性。

从解决当前木塔倾斜的当务之急考虑,可以双管齐下,首先考虑木塔自身的抗震安全问题。

应县木塔历经近千年,经受40余次地震考验而安然屹立,证明其榫卯、斗拱、双层套筒等传统结构,具备卓越的减震、耗能、柔性抗震能力,本身就是一座抗震奇迹。

只是由于多种原因,导致目前木塔抗震功能大为减弱。

建议集合众多高校、科研院所及院士专家团队的力量,运用现代结构加固、监测、减震技术,对应县木塔进行科学保护,抵御强震破坏,确保木塔在强烈地震突袭情况下,也能安然无恙,万无一失。

澎湃新闻:从长远看,如果要让木塔得到更好的保护,我们该怎么做?

王永先:目前进行的局部加固只是权宜之计,只能为长远保护争取时间。

应县木塔事关人类共同文明传承,每一位公民都有权关心、有权过问、理应鼓励积极参与。

一方面,文物保护专业性极强,管理部门与科研单位开展专业研究、科学论证,需要严谨审慎的工作环境,理应得到社会的理解与尊重。

另一方面,也应进一步扩大宣传、提升透明度,及时、持续向社会公布保护进展,保障公众的知情权与参与感。

国家2025年发布的新《文物保护法》第十九条规定:国家健全社会参与机制,调动社会力量参与文化遗产保护的积极性,鼓励引导社会力量投入文化遗产保护。

《文物保护法》明确倡导全民参与文物保护,这既是法律精神,也是时代要求。

面对应县木塔这一国之瑰宝的抢救保护,更应改革完善管理机制,广开言路、集思广益,充分吸收全社会智慧,认真听取一线工匠、民间研究者、文物爱好者、退休文物工作者等各界意见与研究成果,坚持群策群力、公开透明,凝聚全社会力量,共同守护好这座千年瑰宝,让它永续传承。

澎湃新闻:对于普通游客和关心木塔的人,您想对他们说什么?

王永先:看到大家为应县木塔揪心、追问、奔走、辩论,我打心底里感动。

这座木塔能矗立千年,靠的不仅是木头和榫卯,更是一代代普通人发自心底的呵护。

大家今天的这份关注,就是它未来继续屹立的力量。

公众对应县木塔“落架大修”的广泛关注与热烈讨论,绝非杞人忧天,而是可贵的“全民忧塔”。

木塔老了,确实有了“伤风咳嗽、伤筋动骨”,我们这些“守塔人”一直在给它“望闻问切”。

修缮如治病,假不得,更错不得。

我们这代人暂时不敢大动、不敢大修,不是不想修,是怕用错了方子,反而坏了它的根基。

这份如履薄冰,如临深渊,是对历史负责,更是对子孙后代负责。

我希望大家下次去看它时,不要只把它当作一个“网红打卡地”,而是当作一位活了千岁的长者。

绕塔走一走,看看那些柱子如何负重,听听风铃在每一层发出的不同声响。

安静下来,就能听见木塔的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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